情况：方程无解或有无穷多解

走网孔 1：没有电阻，$Z_{11} = 0$、$Z_{12} = 0$；右边 $+10 - 12 = -2$。第 1 行变成 $0 = -2$，矛盾，无解。物理上：两个理想电压源直接并联，一个要两点差 10 V，另一个要 12 V，做不到。

如果两个都是 10 V，第 1 行变成 $0 = 0$，$i_1$ 可以是任何值，有无穷多解：两个源之间可以有任意大小的环流。

对偶的情况：几个电流源把电路"切开"，规定的电流加起来不满足 KCL，超网孔约束会互相矛盾。这两种都是电路模型本身不合理，不是你算错了。第 5 讲讲过：$\det \mathbf{Z} = 0$ 时，要检查右边是否相容，才能判断是无解还是无穷多解。